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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念著大概是座右銘之類的咒語想要個淡定的開始淡定的過程以及淡定的結束。縫隙由夢幻的粉紅色填滿,如同深陷雲朵一般飄浮著不抵抗,直到抵達某個地方。
討厭的事情他通常當做惡夢不予理會因為過於麻煩,如果討厭的事情一連串也可以裝作連續做了好幾天的惡夢。
他坐在冷清的公園裡的長條板凳上頭,視線停留在手上一條又一條綿密的傷痕。新一次的自殺造就重複的重生,無數次重複這樣的動作然後無數次看清愚蠢的無知的可笑的人們。然後習慣性地沈溺於令人窒息的人群中,每深呼吸一口氣都充滿了污濁。
即使如此卻還是分辨的出口腔內隱約還有熟悉的淡菸味。
究竟是空氣中混入的呢或是透過唾液的交換而留下的呢?仰著頭他抬手撥弄著久未疏理而顯得凌亂、嚴重打結的黑髮。
懷念那個人是那麼的無聊,但是卻又因為無聊的緣故而不停地懷念那個人。那張模糊的臉和始終不變的身形像是老舊放映機裡的影片,一切都是那麼虛偽,甚至他開始懷疑它的真實性。
這是以往做過的數個惡夢中的其中之一嗎?他不禁問。
記憶凹陷又出錯已經無法再挽回了,綁著那個人的靈魂作為重物一般沈入最深處漸漸腐朽。沒有價值如同垃圾地沈入了最深處大概也沒有必要再有找出的一天,那麼想著的同時他早就已經放棄了尋找的念頭。
腳下踩著菸蒂感覺腳底依稀發著熱,忽然他覺得自己就像那未燃盡的菸蒂,一瞬間被踩熄了。但是不會有人疼惜。
於是他說:
「想成為那個人呼出的,一口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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